纺织城,我的家,一个让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地方!

来源:我爱纺织城 作者:王朝群。人是奇怪的动物,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会有感情,不用刻意去记,一草一木,一街一巷都已烂熟于心,做了时光的布景。

来源:我爱纺织城 作者:王朝群。人是奇怪的动物,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会有感情,不用刻意去记,一草一木,一街一巷都已烂熟于心,做了时光的布景。

来源:我爱纺织城 作者:王朝群

人是奇怪的动物,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会有感情,不用刻意去记,一草一木,一街一巷都已烂熟于心,做了时光的布景。

我的家——纺织城,就是这样一个让我随时光无法忘记的地方。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西安城里旧貌开始换新颜的时候,地处西安城东一隅的纺织城却是一个被繁华遗忘的角落。

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没有高大的楼房,几条长长的大坡连接着纵横交错的狭窄马路。

满目是灰色的主基调,灰白的厂区院墙、老式的楼群、破旧的厂房。

印象中,纺织城更像一个遗世孤立的“小社会”。

清晨,站在上世纪50年代苏式建筑风格的厂区门口,可以看见纺织女工交接班的场景,白色或浅蓝色的帽子,清一色浅蓝的工作服,自厂区门口穿插而过。

下班的队伍上坡进入生活区,上班的队伍下坡进入厂房里工作,勤劳善良的女工们坡上坡下成群结队上下班的场面曾是昔日纺织城一景。

纺织厂以女工为主,花样的年龄入厂,在机器宿舍间行走,如今她们就像根深叶茂的道边法桐一样,婆娑的枝叶见证了这里曾经的繁华。

就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建国前,沟壑纵横,杂草丛生;建国后,1953年,国家批准在此筹建棉纺基地,先后建起国棉三、四、五、六厂、西北第一印染厂等,逐步形成以轻纺工业为主的工业基地。

来自江苏、浙江、河南等地的第一批建设者在这里扎根。

他们给这里带来了生机和希望,还有南腔北调的各地方言。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黄金时期,纺织业的崛起使纺织城被冠以“小香港”的称谓。

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上世纪90年代,这里开始没落,曾经的繁华停留在了昨天,寂静破败的厂房成了纺织工人们内心永远的痛。

纺织城适合怀旧,至少在前几年大家是这么认为的。

站在某条街道上回望,好似回到了上世纪80年代,狭窄的街道,拥挤的民居,一些苏式楼房里仍旧住着繁衍生息的纺织工人,太阳下白发的阿婆也许就是当年自南方而来落脚这里的热血青年,岁月改变了容颜,却还保留着家乡浓重的口音。

沿着纺正街直走有进西安城的公交车到站上下乘客,挤得满满的喘着粗气驶向城的方向。

在人们的心目中纺织城已不是城,四四方方的城墙围成的地方才叫城,这里只不过是西安城外飘零的一片叶子而已,所以坐车进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答语。

最繁华的是四厂商业大厦的一段,每逢节假日,方圆二三里的住户、工人,骑上自行车来到这里购物逛街。

纺织厂相继破产,开始有了大批的下岗工人,不太繁荣的市场和落后的基础设施,使这里一度成了沉重的代名词,放眼望去看到的是一个个颓废的面容和一个愈发憔悴的纺织城。

但是,紫气东来须有时,纺织城终于等来了破茧重生的机会。

随着世园会的召开、浐灞的建设、滨河公园的落成,很多记忆中的狭窄马路和杂乱破旧的民居消失了,几年的功夫,纺织城焕然一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记得纺织城艺术区面向市民开放的那天,一印子校的老教师动情地告诉我说,那曾是他们的车间和厂房,终于不再闲置了。

地铁通了,半坡建起了广场,高层一栋栋拔地而起,不见了高低不平杂乱的房舍和民居,行道植上了树,种上了花。

纺正街、纺西街、纺渭路、纺北路上的汽车络绎不绝,夜晚明亮的灯光下是跳广场舞的,打太极拳的,健步行走的人们。

周日驱车沿纺北路向东,灞河岸边风景如画的滨河公园里游人如织,坐落在灞河东岸的纺织新区已经落成投入使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纺织城变了,生活也变了,回望脚下这片土地,感慨万千,有种欢欣发自心底。